2007-03-10 15:43:14
我与老伴相濡以沫三十载,俩口年过半白,两鬓斑白;现双双隐退“江湖”,过着平静的生活。回想过去。感慨于今天,真是酒越陈越香醇;悟出夕阳无限好,厮守百年的真谛。
《天仙配》的电影中有段唱词“你我好比鸳鸯,比翼双飞在人间”,老伴说:“你上辈子休节的好,才会娶到我”;是啊,记得七十年代末相恋的人,没有轰轰烈烈的热恋,只有像《小花》电影中的暗恋。
我与老伴相恋是媒婆介绍的,初次约见,她骑着一辆自行车,身穿花布衣,长长的两根辨子打着蝴蝶结,酷似大山里的姑娘。相亲时,她坐在对面,不惊不诧,没有过多的言语表达。我只顾打扫卫生,长长的裤脚拖在地上,不修边福的我也穿着干净的衬衣。双方只羞羞答答的寒暄几句,这就算约会了。
过后,她非常冷淡,我只好厚着脸皮登门拜访,我才貌不惊,从小的灵机劲,可行了,见到她洗衣,我就会拿盆,你洗完了,我会挽起裤脚,跳在冰冷的河里清透衣服。我又去了,她织衣,我煮饭,一来一往得到了她的认可。
每逢周末我们相聚一次,见面没有亲亲吻吻的话语,只是在家务事上的相互配合与工作的支持。日复一日,恋爱二年,都近三丈的人了,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,大约在冬季,有一天,她说:“我们结婚吧”。
结婚是俩人爱情的结晶,像七仙女和董永一样过“你挑水来我浇园”的平淡生活。也是人生转折中最幸福、最高兴的时候;可是我与她的心情一样,将每一份爱珍藏,在宁静、淡泊、闲适的氛围中。按当地风俗习惯,男方有一套住宅房,有老式的家具;女方有嫁妆。可是,双方都是多姊妹家庭,又是老大哥的老大姐,工作才二年,积蓄全无。现在唯一的出路全靠自己。
我们各住单位,都是单人寝室,只有一张书桌,一间床。结婚只是在登记处办理了手续。
结婚证是一张奖状式的证书,拿回家;她当着我的面说:“这只是形式,还得靠咋好好过日子”。说着说着,一把扯得粉碎。我当时懵了,静下来一想,的确是这样,日子自己过,没有其它的奢望。
第逢周末,我骑着飞鸽牌自行车,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几平方米的拼凑的家。小房子的屋檐下,摆放了一个蜂窝煤炉子,炉子升起寄予俩人的生活,生活既温馨而甜蜜。
过了一年后,有了小孩子,是女孩;由工作忙,只好把孩子寄托在别人家里,晚上才去接回来;家里的事增多,俩人的分担家务越多了,丢了扫帚,拿炊具,相互配合,总算熬过来了。
在我们的生活